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戏要好看更要好听奢侈品市场和消费

2020-02-15 20:55:49来源:励志吧0次阅读

“戏痴”林兆华谈重排《雷雨》 称希望更随便

“本来就不是出书的人非要出,火鸡下蛋,肯定是怪胎。”78岁的话剧导演林兆华头一回跨界出了本《导演小人书》,他这么形容自己的新书出版。发布会现场,濮存昕、过士行等很多戏剧圈好友来捧场。林兆华自己对出书倒是看得轻巧:“现在我戏都没人看了,还出书呢!我就是自己发点怨言,瞎说八道。”

林兆华是中国剧坛唯一一个不间断从上世纪80年代排戏至今的“戏痴”,排演过的戏剧作品达八十余部, 这个数字甚至超出了他的年龄。他不仅多产,而且《绝对信号》、《车站》、《3姊妹·等待戈多》、《建筑大师》、《鸟人》等多部作品是中国当代戏剧的经典。

“一个既不善写,又不善说,既无理论框架,又无整体构思的人要出书?不知是什么德行。”林兆华就这么自嘲起来,“那就多写写观点,又不能全说实话,我还想在戏剧圈混几年呢,即便不混,也别招小人。”林兆华还是说了真话,书中,《乱弹琴》一章里他写道:“有人问我,您都七十多了,还愤青那?我没有啊!不就是说了点儿真话吗?”

作为一个年近八旬却仍有赤子之心的老人,林兆华对自己大半生备受争议的处境既无奈又委屈。“在他们眼里我已是不肖子孙。可有时我想,我也算是老艺术家呀!凭甚么就许你们说,不许我也说说呢?”林兆华说,“没有人艺,就没有我林兆华。只不过我不愿意做同一种风格传统的奴隶。”

自己说自己是“没规矩”

2012年在第三届“林兆华戏剧约请展”的发布会上,林兆华突然宣布解散林兆华戏剧工作室,引起一片哗然。林兆华对此的解释是“我抽风”。今年四月,“林兆华戏剧邀请展”如约而至,但他却仿佛不愿多谈,语气中透着无奈。“请这些大师级的团体要花好多钱,我一个小小的工作室如何承担得起?”林兆华说,这次多亏德国的歌德学院提供一部分经费。“我想退出戏剧圈。我这样说过。其实不想退,是心中不满。”林兆华说。

今年的戏剧约请展中,林兆华和濮存昕再度合作,重排《雷雨》。林兆华为了排这出《雷雨》费了好大劲,“《雷雨》总缠着我”,林兆华不停思考,多年来《雷雨》演出过多种版本,自己将如何出新。“濮哥原来演周萍,我想此戏以周朴园为核心,他赞同,也同意出演。”林兆华说,“曹先生的戏故事性太强,撕破不容易,所以展现人物关系即可,不纠缠细节。我希望这个戏更随便一些,但谈何容易!”

有人说林兆华是戏剧大师,但林兆华说彼得·布鲁克“才是真正的戏剧大师”,这让把彼得·布鲁克的戏剧引入中国成了林兆华一直以来的欲望。1985年,林兆华在法国第一次见到彼得·布鲁克,2000年,林兆华在英国观看了彼得·布鲁克的戏剧《贝克特碎片》,被这部戏的简单和质朴感动。戏后,彼得·布鲁克约请林兆华到后台闲谈,林兆华提出约请彼得·布鲁克来中国,7十多岁的林兆华和8十多岁的彼得·布鲁克在后台“拉钩”一拍即合。

“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开始邀请,直到211世纪才如愿成行。”林兆华说。但是彼得·布鲁克真的来了中国,林兆华却又痛心起来:戏的上座率其实不高。“才五成左右,远不如时下一些搞笑的戏。他是我请来的,本想叫我们的文化圈、戏剧圈看看真正大师的作品,结果却是这样”,林兆华说自己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2011年,林兆华戏剧约请展的标题是:戏剧是什么?到了2012年的戏剧约请展的主题,他自己回答了:戏剧是游戏。书中,林兆华坚持“自由心态是创作者的灵魂”。“我排戏就是玩儿,还想玩得心跳,别把戏剧弄得那末神圣、庄严、沉重,那是舞台的娱乐。我排戏不那末正儿八经,创作也没那么多理论。你采访我,我讲不出个一二3,可排的过程中或许能出个七八九。所以别总拿学者、专家吓唬人,我希望戏能变成游戏。”林兆华说。

“我是一个不用功的导演,感谢老天爷赐给我一点灵感,我排戏从来没有规矩和理论,也许排的进程当中就把自己给否了。”林兆华说,自己不善说不善写就会排戏,排了一生戏,又总被戏剧理论家们批评“没有理论框架”。“我对戏剧没有使命感,我对于中国戏剧的未来从来不思索,我没这个能力,也没这个觉悟思考中国戏剧。”

他人形容他是“孙猴子”

林兆华的新书发布会,老搭档濮存昕来撑场,他用“孙猴子”来形容林兆华。“他像一孙猴子,金箍棒拿着,但他就烦那紧箍咒,看着妖魔鬼怪,看着不公道,看着假丑陋,他老想举棒子。他想成佛,但真不知道自己怎么成佛,他就是1猴子。”濮存昕说。

林兆华总记着《建筑大师》中索尔尼斯的1句台词:“一个人的成绩没有帮手是不行的。”他认为自己这辈子能做出几个有影响的戏,也离不开一些人,这里面有编剧,有演员,有舞美易立明。“导演别总牛,离开作家、表演艺术家、舞美设计家,你成不了事儿。”林兆华说。

在这些人中,演员濮存昕与林兆华合作时间最长。这对年龄相差近20岁的搭档,年轻的绰号“人艺长子”,年长的绰号“人艺逆子”。濮存昕用“君子之交淡如水”来形容两人的交情,认为自己本不是“最契合林兆华戏剧观念的演员,但他把我改造过来了”。濮存昕曾这样评价林兆华:“他是戏剧的忠臣,也是功臣。”

濮存昕在现场开玩笑说自己与林兆华之间能逾越时间一直合作,由于“爱情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”。濮存昕说,自己曾经历迷茫期,“我真的不知道怎样做,林兆华的创作集体给我信息量都是新的,都是我感兴趣的,慢慢就做起来。我需要他,他也需要我。”

濮存昕说:“林兆华一直在突破自己,一直在实验与探索。做演员之余,我也特别想以自己的能力为他多开拓一些戏剧的空间。”他指的是2003年,上级任命他做人艺第一副院长。其实他对行政管理工作并没有太大兴趣,但总觉得对剧院应当承当起一份,更大的动力则是“想为林兆华导演提供更大的艺术空间”。但因为种种原因,这个欲望并没有实现,因而不久后濮存昕又递交了辞呈。二者惺惺相惜,可见一斑。濮在当年的一场访谈中说:“我理解林兆华,除对他的经历产生的一种恻隐之心,更主要是珍惜他那种难得的创新精神。”

在林兆华也叫“濮哥”的濮存昕眼中,“大导常常凭直觉干事儿,毛病的时候极为毛病,很多人批评。但他就是没章法,他有很多地方都是失败的。”一旁的林兆华禁不住调皮提示濮存昕:“我很皮实,你想怎么说就怎样说吧。”没想到濮存昕话锋一转:“当代缺少像林兆华这样有个性的思维方式,他值钱就在这一点上。”

想了解80年代就看这本书

林兆华在采访中再一次感谢了很多北京人艺的先辈,“赵起扬、刁光覃、英若诚、田冲,没有他们我根本做不了导演。”书中提到最多的两位贵人,是人艺的老前辈因而之和焦菊隐。

戏剧评论家童道明也是伴随林兆华多年的好友,头发花白的他十分激动。“想要知道中国上世纪80年代产生甚么事情,得看看这本书。我们的戏剧需要一个伟人,需要一个大人物,他就产生了。他非常幸运就在80年代,我们要感谢80年代。”童道明记得,一向不愿意参加会议的林兆华在一次活动上就讲了一句话,“于是之老师是我的大恩人,没有他就没有我”,说完林兆华就走了。

《导演小人书》封面上有几行烫银文字:“中戏是我的母亲,人艺是我的父亲,但是他们都不爱我。谁叫我是个逆子呢?”林兆华背负“逆子”之名由来已久。在《导演小人书》中,林兆华始终与所谓的“人艺传统”较劲,称“中国话剧根本没有传统”,却惟独对焦菊隐创立的“中国学派”极其推重,认为中国戏曲的精华才是属于东方的传统。

早在“文革”时期,林兆华与焦菊隐、赵起扬、因而之、英若诚、刁光覃等前辈同吃同住同劳动,在为人为学方面,受几位先生影响甚深。焦先生被批判时,林兆华因看望过他并给他送书受了牵连,罪名是“拜倒在反动学术权威脚下”。他在书中直言:“后来想,我应当早跪倒,好好跟焦先生学!”

被列入林兆华感谢名单的剧作家过士行也来到新书发布的现场,他感叹:“这书终于出来了。他比较谦虚,觉得书是圣人才能写的,其实他写的都是心里话。他是让人解开一种束缚,由此能看到他是怎么样过来的,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本报 陈梦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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